寒月凌

只是一隻華山上的小咩蘿
目前努力刷存在感中

遊樂園(星光)

  下課鐘一打,前田就興沖沖走向正在位子上看書的月宮星也。
  「欸、月宮,我這裡有幾張遊樂園的門票,你看要不要找小櫻他們一起去。」從口袋裡拿出五六張遊樂園門票放到他桌上,用一種「我人很好吧,還不誇獎我」的語氣說著。
  「我不要。」抬頭看了前田一眼,月宮淡淡的說。
  「欸欸、為什麼啊?難得的機會你為什麼不要?」似乎很意外月宮竟然會拒絕,前田有些詫異。
  「……」月宮這次連說話都懶了。
  「欸……」知道跟月宮這樣耗下去不會有結果,前田略微停頓一下,「好吧,那我自己找其他人去玩好了。」說完,前田把票收好,走回位子上。
  看著他回到位子上,月宮低下頭繼續看著無趣的教科書。
  直到放學,前田都沒有再提起門票的事,月宮也樂得讓他自行處理,收拾好書包,剛走出校門準備到咖啡廳時,一通電話讓他改變主意,順勢往咖啡廳的反方向走。
  直到月宮站在風谷家門口時,才看到那個突然打電話過來的人正無奈的安慰著她的哥哥。
  「怎麼了嗎?」
  「啊、月宮學長……」火威明一手正輕輕安撫著賴在自己懷裡的哥哥。
  「嗚嗚嗚……月宮……」風谷含著一泡眼淚望著他。
  「……」
  「呃……我只是跟哥哥說明天沒辦法陪他出去,要跟班上的朋友一起去玩。」火威尷尬的說。
  「嗚嗚嗚……明都不陪我……」
  「你是小孩子嗎?」似乎是累了,月宮放下手上的包包,神情冷淡的看回去。
  「呃……事情就是這樣,總之明天哥哥就麻煩月宮學長了。」火威也不是很想理那個只要提起海音寺就這副模樣的哥哥,「我有點怕……」
  「哈阿……我知道了,我會看好他。」接著拿起手機撥了兩通電話。
  「喂,前田,你那幾張票還有剩嗎?」稍稍停了下,眼神掃過風谷光,「對,幫我留兩張,你要全部送我也沒差。」
  「我等等去你家拿,就這樣,掰。」
  電話剛掛斷,又馬上打給另一個人,聽內容大概是跟家裡報備今天要外宿,等等會回去拿衣服之類的。其他兩人就這樣在一旁等他打完電話,火威一邊安撫著風谷。一開始是讓他不要哭,直到聽見月宮說要外宿時,變成阻止他上前掛電話。
  「好了,我今天就先住在風谷家,等等會回去拿衣服跟拿票。」
  「月宮!我還沒答應讓你住在這欸!」
風谷一改剛剛哭哭啼啼的樣子,衝到他旁邊激動的說。
  「為了避免你又像上次那樣衝到莫名其妙的地方,還差點沒命,我必須就近看管。」
  「唔……對、對不起……」一提起上次的事情,風谷的氣勢馬上弱下來了。
  「那哥哥就麻煩你了,月宮學長。」火威抱歉的笑著,「不好意思,每次都要麻煩你。」
  「啊、啊,沒事,已經有點習慣了。」
  「呃……時間有點晚了,我就先回去了,再見。」
  說完話,火威匆忙的跑回家,畢竟父母離婚,住的地方自然不會有多近。目送她離開後,月宮回頭對風谷說:「走吧。」
  「去哪?」風谷警戒的問。
  「去搖籃曲,不然你要跟著我回家也是可以。」
  「為什麼?我可以在這裡等你。」
  「我怕等我回來,你又不知道跑去哪裡等死了。」
  「你!擔心我就直說啊!」
  「……走了。」說完,自顧自的拿起背包離開。
  「欸欸,月宮你等等我啊!」
  身後傳來風谷慌張的聲音,月宮不自覺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。
  月宮到前田家的時候,不意外的拿到好幾張門票,看著對面得瑟的前田,道謝後就離開了。
  「結果還是得去一趟咖啡廳。」不過,親自看著他還是比較放心,月宮瞄了一眼走在身旁的風谷這麼說。
  「幹嘛,你又沒說我不能跟。」風谷鼓著臉不滿的說。
  「……」見狀,月宮只是挑了挑眉,然後在下個路口,迅雷不及掩耳的往他嘴上親了一口。
  「月宮!」接著身後傳來風谷氣急敗壞的怒吼。
  「快走吧,天色要暗了。」
  之後一路上風谷跟月宮都沒再說半句話,去了咖啡廳將多出來的票送給小櫻他們,又繞路去了月宮家拿換洗衣物,回到風谷家時,已經很晚了。
  輪流洗過澡後,風谷坐在書桌前忙著功課,月宮則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從書櫃上拿下來的書。不知過了多久,當他抬起頭看向書桌時,風谷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,將手上的書放回原位,月宮輕輕的走向風谷看了一會,一把將他打橫抱起,接著走向角落的雙人床,小心地把他放到床的內側,幫他蓋好棉被後,把室內的燈關掉也回到床上躺好。
  隔天一早,不知為何滾到月宮懷裡的風谷看著近在咫尺俊秀臉龐,風谷幾乎用盡全力才沒有尖叫。
  隨著時間過去,風谷腦子裡轉的句子從「為什麼月宮會在我床上!」變成「月宮你對我做了什麼!」而抱著自己的那個人依然熟睡著。
  漸漸冷靜下來後,風谷決定先去盥洗,他小心翼翼地離開月宮的懷抱後,避開他下床,輕手輕腳的走到浴室裡,沒有看到在他下床的那一刻,月宮微微張開一雙清亮的靛色雙眸。當風谷盥洗完出來時,月宮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,面無表情的。
  「……換你了。」暗暗心驚了一下,風谷強裝鎮定的說。
  「嗯。」回了一個單音,月宮繞過風谷走向浴室。
  等待的時候,風谷一邊慶幸月宮沒做什麼,一邊看著昨天寫到一半的作業。突然想到自己昨天是睡在書桌前的,可是今天早上醒來卻是在……風谷默默紅了臉。
  「你打算穿著睡衣出門嗎?」月宮看著坐在書桌前面發呆的風谷冷冷地說。
  「哈啊?」
  月宮看他一副還沒睡醒的呆樣,靠近風谷在他額上輕吻一下說:「早安。」
  「……月宮!」風谷瞬間燒紅著臉對他怒吼。
  「醒了就去換衣服,等等要出門。」
  「喔、喔……」
  當他們站在遊樂園前時,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。
  「那、那個,月宮……」
  「嗯?」
  「我們還是回去吧?感覺兩個男生來玩有點奇怪……」
  「喔、是嗎?那我把這兩張票送給火威好了。」說著,月宮就要往回走。
  「等、等等!我們還是進去吧!都難得來到這裡了。」風谷急忙拉著月宮的手走向遊樂園。
  風谷就這樣拉著月宮玩了幾趟雲霄飛車、天女散花和海盜船,之後風谷好像玩開了,什麼都要玩,旋轉木馬、碰碰車、咖啡杯,雖然咖啡杯最後是被月宮扶下來的就是了。
  獨獨漏了鬼屋和摩天輪,月宮問他為什麼,風谷只回他說摩天輪要晚一點比較好,沒說為什麼不玩鬼屋。
  「你會怕?」
  「誰、誰怕了!你才會怕鬼屋呢!」
  「我也沒說你怕什麼啊。」
  「……」對於自己的不打自招,風谷很懊悔。
  「既然不會怕就走吧。」月宮看他一臉懊惱的樣子,也就很順手的拉著他進了鬼屋。
  鬼屋裡冷氣開得很強,光線又明顯不足,刻意營造出陰森森的樣子,再加上一旁裝飾用的道具,看起來就像真的會跑出什麼東西一樣。
  「月、月宮……」
  「嗯?」
  「……沒事。」在這裡對他說要出去不就代表我害怕了嗎?不行,不能讓月宮看不起我。
  見他沒說什麼,月宮也只是斜睨著他說:「會怕就說,沒人笑你。」
  「哼,我才不會怕呢!」風谷逞強的說,接著繞過月宮自顧自地往前走,還沒走幾步,路旁的棺材就突然跳出一個全身纏滿繃帶,渾身是血的木乃伊,下一秒,風谷爆出高聲的尖叫。
  聽到聲音的月宮,慢悠悠的走到他旁邊把跌坐在地上的他拉了起來,一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
  「走吧。」牽著他的手,月宮慢慢往路的盡頭走。
  「……嗯。」
  之後,風谷再也不敢放開月宮的手,還抓的死緊,一直到出了鬼屋還沒意識到自己抓著月宮的手不放,月宮也就任由他抓著。看時間有點晚了,月宮就拉著人到遊樂園裡的簡餐店,隨便點了兩份餐填飽肚子,再帶著人坐上了摩天輪。
  「哇啊──」當摩天輪緩緩上升,漸漸看的到僅剩餘輝的夕陽時,風谷不禁讚嘆著,「好美……」
  「聽前田那傢伙說,當摩天輪到達最上面時……」月宮環著手,望著夕陽輕輕地說。
  「會怎樣?」
  月宮沒有回答他,只是一手拉過風谷,嘴貼上他的唇,直到風谷回過神推開他,才接著說,「親吻自己喜歡的那個人,就能永遠在一起。」
  「你……」風谷紅著臉說不出話。
  「差不多該下去了。」月宮也不回應他,看到摩天輪的廂門開了,就逕自走出去,聽著他匆忙追上自己的腳步聲,淺淺的笑了。
  
  送風谷回到家後,月宮拉住正要進門的風谷,靠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話。
  「晚安,明天見,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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