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凌

只是一隻華山上的小咩蘿
目前努力刷存在感中

貓耳田嚙(平田)

  田嚙睡晚了。
  這其實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,自從來了獄都……不、也許在生前,他就沒一天早起過。但是今天他睡得比平常還久,雖然沒有任務,但是以往都會在午飯前出現在飯堂的人,現在卻連個影子都沒見到。
  「田嚙那個傢伙怎麼還沒起床?」剛從訓練場回來的谷裂第一個發現不對勁,擺著嫌棄厭惡的臉說,「太怠惰了!」
  「……」跟著回來的斬島沒有說話,他現在只想填飽飢餓的肚子。
  「平腹,田嚙昨天晚上很晚睡嘛?」佐疫看向田嚙的搭檔問。
  「沒有啊,昨天田嚙很早就說要去睡覺了!也不跟我玩遊戲了!」平腹放下手裡的湯匙,對著佐疫嚷嚷,「啊啊──他超過份的!明明說好完成任務就要一起玩的說!」
  「也許是因為太累了?」佐疫無奈的笑著說,「等等我去他房間看看吧。」
  「喔喔!佐疫,那就拜託你啦!」平腹沒心沒肺的笑著,拿起湯匙往嘴裡繼續塞東西。
  斬島和谷裂尋了一個位子坐下,也開始用餐,飯堂內僅剩下碗筷的碰撞聲和平腹誇張的咀嚼聲
  另一邊的田嚙其實早就醒了,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走出房門,正確來說是「如何不惹到麻煩事的走出房門」。
  當田嚙一如往常的爬起來穿衣洗漱,看見鏡子裡映照出的那對貓耳和身後那條尾巴,他就知道麻煩了。伸手往頭上摸了摸,確定那不是鏡子裡的複製體惡作劇後,他將手伸向水龍頭轉開,看著泊泊流出的清水,卻讓他沒來由地感到厭惡懼怕。
  快速地捧了些水潑在臉上,零時差的用旁邊的毛巾擦乾,才擰上水龍頭,回到房間套上衣服,田嚙轉頭看著身後從尾椎末端長出的貓尾,內褲已經被頂的有些下滑,他放棄穿上長褲的想法,就套著一件純黑內衫鑽回被窩。
  啊啊、不過餓肚子也很麻煩啊,調了一個舒適的姿勢,田嚙默默想著。
  「田嚙?你起來了嗎?」門外傳來有禮的的敲門聲和問候,他只是抖了抖頭上的貓耳,沒有出聲的意思。
  「佐疫~田嚙還沒起來嗎?」那傢伙嘹亮的嗓音隨後隔著門板竄進耳內,隨意地甩甩尾巴,田嚙把自己整個人縮進被子裡。
  「好像是呢,叫了也沒反應啊。」
  「欸欸~那讓我來吧!」聽見這句話,田嚙瞪大雙眸,如果讓他來的話一定會直接拆了自己房間的門板。
  「啊?等、等等!平腹!」
  「田嚙!起床啦!」平腹一秒撞開房門,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鶴嘴鎬,「喔哇!嗚噗!」
  「我就知道會這樣……田嚙,你起來了嗎?」無奈的嘆了口氣,佐疫閃過平腹仍在噴血的身體,往房內看了看。
  「……啊啊、起來了。」也沒必要再躲下去,田嚙乾脆掀開棉被坐起來。
  「呃?你頭上的貓耳是怎麼回事啊?」
  「不知道,一早起床就是這樣了。」聳了聳裸露的肩頭,田嚙無所謂的說,好像這件事與他無關一般。
  「我們去找肋角先生問問吧?」
  「我現在這樣子可沒辦法穿褲子。」田嚙將蓋在棉被裡的尾巴往外甩了甩。
  「那我去請他過來一趟。」說完,佐疫轉身跨過平腹走向管理長辦公室。
  「麻煩你了……」田嚙懶懶的靠在床頭,閉眼休息。
  躺在地上的平腹等到傷口修復的差不多,就算拔下嵌在腦袋上的鶴嘴鎬,也不會在流血後,蹭到田嚙床邊,眼睛直直盯著他頭上一抖一抖的貓耳。
  「田嚙,我可以摸嗎?」
  「不准。」懶懶的翻開右眼眼皮,眼神瞥向平腹躍躍欲試的手,「敢碰就廢了你。」
  「欸──怎麼這樣!」平腹瞬間垮下臉來,眼睛卻仍然盯著他頭上的貓耳不放。
  「吵死了,我要睡覺。」躺倒在床上,田嚙背過身,不去理會平腹彷彿棄犬般的神情。
  當佐疫領著肋角先生回來,便看到平腹趴在床沿睡著,而田嚙的頭正無意識的貼著他的手輕蹭。
  「肋角先生,田嚙現在這樣……」
  「先看看情況,這幾天不用出任務。」肋角吸了口煙道,「平腹也留下。」
  「我知道了,謝謝肋角先生。」
  當田嚙事後得知平腹就這麼莫名奇妙的拿了幾天假期,恨不得殺了自己,至少把突然冒出來的東西切掉!

(部分完整內容……我等一下去貼吧確認個)

  「田嚙應該是發情期到了吧?」佐疫看了看他們兩個,「公貓的發情期大概會持續五、六天,這段時間會不斷向母貓尋歡,確保自己有後代。」
  「……」
  「欸?所以田嚙會去找母貓嗎?」平腹轉頭盯著一臉不耐的田嚙,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。
  「你是白痴嗎?」田嚙鄙視的斜睨了他一眼。
  「為什麼罵我啊!」一秒變臉。
  「嘛、嘛、你們先別吵了,總之田嚙你最近可能比較容易需要發洩,如果有喜歡的人就請他幫幫忙吧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佐疫飛快的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。
  「……」田嚙看著佐疫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轉頭看了看搭檔的傻樣,也起身回房。
  「欸?田嚙──」
  「吵死了!快給我滾進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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